Sam Altman周六在X上发文，说他“非常不舒服”看到有人试图“给AI模型赋予宗教力量或让人放弃自己的判断”，并认为这是一个真正的安全问题。虽然没有点名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靶子是Anthropic。

事情缘起于梵蒂冈。教皇利奥十四世最近直接介入了AI意识问题的讨论，他写道，AI系统“没有体验，没有身体，不感受快乐或痛苦”，不应把机器智能与人类智能划等号。而Anthropic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受邀访问梵蒂冈，并在那里表示，可解释性研究反复在前沿模型中发现了一些难以忽视的东西。他告诉教皇：“我们发现了内省（introspection）的证据。”还说模型内部状态在功能上类似于快乐、满足、恐惧、悲伤和不安。最后他补了一句：“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但我觉得值得持续辨别。”

Altman的发言是对这一系列事件的回应。火上浇油的是，一位OpenAI研究员又补了一刀：“给模型起名‘Claude’的问题在于，如果你在那儿工作足够久，你会开始把它当成有感知的神。我们给模型起名‘GPT-5.1-Codex-Max’，我们没这个问题。”

Reddit的讨论区立刻热闹起来。有网友毫不留情地指出，OpenAI自己的模型叫“Astra”（星辰）和“Sol”（罗马神话的太阳神，发音也像soul）。用网友的话说：“这锅嫌壶黑。”还有人翻出老账：Anthropic之所以成立，就是创始团队认为Altman撒谎且不可靠，Ilya Sutskever也曾经试图把Altman赶下台。OpenAI的过往记录，让这些担忧显得不那么牵强。

关于意识本身，争论也没停。有网友搬出哲学里的“僵尸问题”：你只能证明自己的意识存在，永远无法确认别人是否也在“观察”。AI在语言和抽象推理上已经远超动物，凭什么不能被视为有意识？但反对者也很直接：“我不会把意识归因于一个复杂的统计算法。把0和1之间的数字拟人化，正在浪费很多聪明人的时间。”

不过，Altman把“模型可能有主观体验”直接等同于“赋予宗教力量”，这本身就是偷换概念。而Anthropic的Olah虽然语焉不详，至少承认自己不知道。两者相比，谁在回避问题，一目了然。

还有一个细节耐人寻味：什么名字不重要，但名字会影响人对模型的态度。OpenAI研究员嘲讽Anthropic给模型起人名，自己却养着叫Sol的模型。这比任何哲学论证都更能说明，这场争论名为意识，实为立场。